引着的关沉称得上可怕。他并没有食言,说了让他疼,那就真的让他疼。可即使是疼痛,沈庭柯也是喜欢的,因为越是剧烈的感受,他就越觉得自己属于关沉……好像他们之间本就是密不可分的一体。
一整个晚上,沈庭柯脑子里几乎全是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抱回了床上,只知道那天晚上的月光太不懂得避嫌,他一偏过头就能看到自己和关沉交叠的双手,十指紧扣。
夜晚被拉拽得格外漫长,沈庭柯的思绪慢慢变得迟钝,他无暇感受别的什么,也不去考虑他们之间跨过的十二年时间,反正关沉在他身边,他就只能感受到关沉。
意识渐渐抽离的那一秒种,沈庭柯听到关沉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着“爱”和“永远”。
沈庭柯闭上眼,一滴眼泪从脸颊上滑落,很快又被关沉吻掉,他装作只听到了“爱”,并没有听到关沉说的“永远”。
……
早上醒过来时,沈庭柯躺在床上,记忆空白了两三秒钟。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疼得就像是被拆掉重新组装了一样,酸软毫无力气,连动动手指都需要巨大的勇气。
“关沉……”沈庭柯的声音沙哑,他几乎快分辨不出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伸手去摸身边的床铺,居然是空的。
沈庭柯再度陷入一种茫然和紧张的状态之中,强撑着坐起来,裹着被子想起身去拿搭在椅背上的浴袍。
脚沾地的瞬间他就摔了,痛感传遍全身,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几乎又落下泪来。
沈庭柯有点后悔,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昨晚为什么能那么大言不惭地说出“哥让着你”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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