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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柯的黑发蹭着枕套,纤细的手臂勾不住关沉宽阔的肩背,他就像琴弦被拉扯到了极致,关沉亲手拨动,却奏不出完整的乐章,被禁锢,同样也被保护。

    这种时候理智派不上用场,他们懵懂无知如幼兽,只能纵容自己的本能,才能勉强得到短暂的解脱。沈庭柯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关沉,让他主宰自己,成为自己的一切……

    半夜的时候,沈庭柯不知是头疼醒了,还是热醒了,只觉得喉咙又肿又痛,关沉的手臂紧紧地箍着自己腰间,胸口贴着后背,让沈庭柯觉得身后好像有个小暖炉在炙烤着他。

    沈庭柯皱了皱眉,只是动了一下就忍不住发出“嘶”地一声。

    关沉动了动,睁开眼睛。

    “……头疼吗?”略带困倦的声音靠在他耳边,嗓音和十九岁时相比,添了太多低沉沙哑的魅力。

    沈庭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也没敢再动,关沉却起身靠在床头,温暖的手掌覆着他的太阳穴,慢慢地揉了起来。

    “你疼就说……你以为你疼,我会好受吗?”关沉的语气有些失落,淡淡的,跟夜晚安静的氛围匹配。

    “嗯。”疼痛减缓,沈庭柯闭上眼睛,勉强出了个声,可鼻尖一酸,他又想哭了。

    “别哭。”关沉总是能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情绪,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不想再让你哭了……”

    关沉的温柔包容了沈庭柯的一切,他忽然觉得自己所遭受的、忍耐的那些东西都变得微不足道。相比起来,他所不知道的关沉的十年,才所谓钝刀割肉,疼到了他心坎里。

    “关沉……告诉我吧,你的十年,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沈庭柯慢慢抓住关沉的手,同他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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