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看外头天色已经黑了,坚持要送他回去,林秋拒绝也拒绝不了,村长开口道:“天色这么黑,路上看不见,送送也好,柱子!你也一块儿去。”
柱子是村长的孙子,闻言便跟着一块儿出了门。
毕竟林秋是个哥儿,单单秦深一人送他回去,难免被看到了有人说道,加上柱子一块儿,反而显得比较正常。
直到他们都出去了,村长夫人才跟村长说到:“要我说这年轻人倒是看起来不错,在这儿也没个家底,也没得他嫌弃的,要是看得上林秋,倒不失为......”
村长咳了一声:“别说这些,小伙子不是个简单人物,随手拿出来的都是银瓜子,能缺的了钱吗?在这儿置办出一份家业,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可别乱点鸳鸯谱,免得恩人便仇人,到最后好心办坏事。”
村长夫人叹了一口气:“唉,我这不也是替秋哥儿愁吗?他脸上一直这个模样,爹娘又去了,大伯伯娘也不好相与,听说他伯娘给他找媒人说媒呢,能给他说什么好人家?”
村长听了也是叹息,他们都知道秋哥儿是个品性好的,可他父母去了,大伯伯娘就是他唯一的亲人,由亲人说亲,他就是村长也不好管太多......再说了,秋哥儿那脸......确实难以说个好亲。
愿意说亲的,要么是本身就有毛病,要么是鳏夫,还有那些看着秋哥儿能干,打算娶回来给家里干活的,反正都不算什么好人家。
这边秦深一直找着话题,林秋偶尔接话,声音绵软,在秦深听起来非常舒服,让他很想听林秋多说几句话。至于柱子,他晃晃悠悠地走在他俩的前面,一句话也不多说。
--
第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