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偷偷玩?”
他倒是不害臊,明目张胆地夸自己的脸,林秋想要抽回手,秦深却不让,他刚刚做了噩梦,心有余悸,这个时候特别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实质性的安慰。
秦深看着林秋即使睡觉也戴着的面纱,觉得有些碍事。
他隔着面纱吻上林秋的唇,四瓣唇瓣互相摩挲,比直接嘴贴嘴还让人战栗。
林秋的手都在发抖,呼吸声都粗重了不少。
秦深分开的时候,只见林秋半垂眼眸,睫毛被薄薄的眼皮带着颤抖,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水。
秦深把他抱在怀里,耳鬓厮磨:“什么时候才能不亲面纱,亲到我的秋哥儿呢?”
林秋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把头埋在秦大哥的胸膛不敢说话。
秦深这个始作俑者反而得到了安慰,噩梦也被抛之脑后,继续安心睡下,只留林秋脑袋都在冒烟,硬生生大半夜都没睡着。
第二天林秋自然起晚了,等他起床的时候,秦深都已经早早地去了租住的房子处干活了。
齐叔揶揄的目光让林秋连解释都不知道如何解释,偏偏齐叔还自言自语道:“年轻人哦,真是年轻哦!”
这样的话更是让林秋不知道如何是好,浑身都羞成了粉红色。
秦深今日去新房子那儿,把该添置的家具都一一添置好,已经破损的窗户还贴上了明纸,室内立刻就亮堂了许多。
肉眼能够见到的墙缝,秦深都不嫌麻烦地填补好,以免天气冷了四处透风,到时候林秋着凉了就不好了。
因为时间紧急,所以能直接买的家具,秦深都是直接花钱买了回来,价格自然贵上许多,可也省不得。
去镇上买家具的时候,秦深还顺便买了好些布匹回来,给齐叔扯上了好几件成衣——他不愿意让林秋帮齐叔做衣服,秋哥儿以前缝衣服,都是缝的哥儿的款式,他还愿意,可如今给一个大男人缝衣服,他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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