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余的。
哪会觉得不自然？只要是陈灯，再久不见面范南亭都觉得亲切。
陈灯闻言抬头，范南亭以为他会无视他的话，便把柿子往前推，笑着要解释。不想陈灯却扬了扬眉，当真拿起手机解锁，还煞有其事地问他，“怎么给好评？”
事情的发展远在范南亭意料外，他怔愣道，“真给啊？”
“不然？”陈灯好笑地反问，“那我查收？”
陈灯从一边的杂物里找出笔，拧开笔帽问范南亭，“字签哪儿？”
今天的陈灯很奇怪，可范南亭却失去了思考能力，放任自己的思绪跟着陈灯的话转，闻言竟然真乖乖伸手出去，“签这儿。”
这下轮到陈灯震惊了。
“不签了，等会还要洗手。”陈灯站起身，示意范南亭坐他旁边，“喝什么？我给你拿。”
范南亭没坐，也没有要喝的，指着一边的柿子强调，“我来给你送这个的。”
送柿子只是借口，范南亭真正想要的，是顺着柿子深聊下去，只不过陈灯没让范南亭如愿，自顾自走到货架边给他拿了瓶汽水。
范南亭视线紧粘在陈灯身上，拿着汽水没喝，而陈灯明知道范南亭在看他，还不紧不慢的在喝汽水，好像他跟他无话可说。
先受不了这沉默的是范南亭，他把汽水放到一边，小声喊了句陈灯，实话实说道，“这些天你过的怎么样啊？我过的不太好。”
说话时范南亭低着头，所以他并不知道他说完这句话后，正在拧瓶盖的陈灯手一顿，过了好几秒手才恢复正常。
范南亭这么说并不是为了博取同情心，他只是太久没跟陈灯说话，冷不丁见了面，就不管好坏，什么都想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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