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载?
他觉得不可。
他觉得自己还挺好啊。
祝煦光再也装不出那种冷冰冰的样子,端着碗就扭头看徐相斐,冷峻的眉眼都愁苦了许多:“师兄……”
“哎呀呀——我喝,我喝还不行吗?”徐相斐实在是无奈,他自小就不喜欢喝药,又仗着自己是师兄,祝煦光说什么也不听,潇洒自在极了。
但现在他可不敢拒绝祝煦光,免得师弟等会儿气不过打他可怎么办。
徐相斐看了看碗里的药,在祝煦光鼓励的眼神上深吸一口气,一饮而尽,然后吐出一口气。
天哪,太苦了。
他怀疑这药里有人多放了黄连。
祝煦光高兴了,脸上神情缓和许多:“师兄厉害,师弟给师兄准备了蜜饯,等师兄把晚上的药喝了,就能吃蜜饯了。”
“……”徐相斐听这话有些耳熟,“师弟,你这是?”
“师兄忘了?”祝煦光看他一眼,“我小时,你便是这样的。”
徐相斐:“……”
他或许知道这药为什么这么苦了。
原来是师弟报复啊。
“师兄也该长长记性。”祝煦光将背上的剑放下,这两把剑一把恍若银河,一把如青玉琉璃。
其中有一把是徐相斐的剑。
徐相斐忍不住看向那边青玉琉璃般的长剑,这把剑陪伴他十年,如今却在祝煦光身上。
没什么原因。
他重伤了。
他用不了剑了。
祝煦光不忍,手轻轻放在徐相斐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手上,又看向他惨白的面容。
徐相斐不到二十,又生得一副好相貌,面如冠玉,美目盼兮,桃花相自带笑意,一直以来都是让人赞不绝口的优秀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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