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专门去找过叶期,在他看来叶惟意只是小姑娘,不过犯了什么错,叶期这个当兄长的让个步也就行了。
但叶期就坚决拒绝:“姑父不必劝我,她是我妹妹,我最是知道她脾性。小姑娘是不假,但也不能处处让我退一步,怎么说她都得给我个解释,并且自己知道哪里做错了才行。”
岳明镜想了想:“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你小时候就爱管着惟意,那时候你七岁她三岁,硬是不准她去庭院里玩秋千,因为你在上面摔过。”
叶期一顿:“记得,她就知道大哭大闹。”
说这话时,岳明镜才从这个向来和他不亲近的内侄身上看到了他充满困惑的神情。
“这么多年,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惟意哭的不是自己没坐到秋千,而是你不让她坐秋千。”
叶期有些茫然:“……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岳明镜摇摇头:“你在秋千上摔过就不愿意坐秋千了,但是你怎么知道惟意如果摔了,就会像你一样不愿意坐秋千呢?”
叶期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却又好像不明白,他在生意场上大杀四方,阴谋诡计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在家中也是自持兄长身份,觉得自己应该多扶持弟妹。
这有错吗?
岳明镜却换了话题:“罢了,孩子之间的事我就不参与了,但我说的话你依然可以想想,惟意想要的或许真的只是你的低头。之后我和满星要去武林大会,祝少侠也要去,家中便交给你和燕为了。”
“……我知道了。”叶期一直思考着这些事情,怎么岳明镜明白,徐相斐好像也明白,就他自己想不通呢?
都说当局者迷,所以旁观者便那清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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