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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渔懵懂地看着他:“大哥?”

    “柳州离那里很远,小渔可能也不清楚……这个地方,叫京城。”徐相斐给他倒了杯茶,看着他的神情说:“小渔,那是你母亲的故乡。”

    岳渔愣愣地抿了一口茶水。

    “我的……母亲?”

    他与徐相斐一样,生父生母都已经离世,只是徐相斐身体好,早早就随师父离开学武,过得还算肆意妄为。

    但他生性敏感胆小,一直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岳渔喃喃道:“大哥……我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呢?”

    阳芩会知道他的母亲吗?

    徐相斐想了想:“我不清楚,想来那人也是不清楚的,小渔,我只是想说……我对京城没有好感,对那里的人更没有好感,或许这也是我厌恶阳芩的原因。”

    他带祝煦光回过京城,一路上磕磕碰碰,但他还是找到了路。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生父是朝廷官员,他过去八年一直住在京城,当然是知道路的。

    只是回到那处地方时,还沉浸在悲伤中的祝煦光并没有发现徐相斐的停留。

    那处院子换了人间,曾在院子里互相依偎着看花的父子俩都已经离开,偶尔还能听见一声叹息。

    “当年的探花郎啊……”

    探花郎,徐相斐一听就知道这人说的是他父亲。

    明明是前途无量的探花郎,却因为自己妻子的离去缠绵病榻多年,最终早早离世,一身抱负再也施展不了,还留下无数谈资。

    徐相斐对父亲的思念逐渐变成了对京城的厌恶。

    从那之后,他也再没有去过京城。

    他觉得京城里看着光鲜亮丽的人都很奇怪,好像不知人间俗世一般,对什么都能说道一句,永远挂着让人看不清的笑,嘴上说着可惜,转头却又能与他人轻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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