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求名医,好让徐相斐受损的筋脉恢复。
这事急不得,他当然也知道如今入冬了,去北方会更冷,也只能等明年开春再动身。
祝煦光点了点头,又说:“前几天我冲动了些,也请岳前辈见谅。”
岳明镜摇头:“我知道你和燕为感情好,唉,我也一定想办法。”
祝煦光便不说话了。
岳明镜慢吞吞地去看徐相斐,他没拦着,只是看着岳满星。
岳满星摸摸鼻子:“我知道了,等明天吧。”
明天他再来看大哥。
岳满星和叶期换了路,往岳渔院子走去,边走边聊:“大哥醒了就好,我可真怕……”
“好了。”叶期也皱眉,只能说当时情况实在是很紧急。
祝煦光几人突然回来,他还来不及反应,倒是芷九先一步一五一十地说了,这人立马抢了马扭头就走,直往城外去。
他认得徐相斐留下的记号,一路上根本不敢稍作停留,生怕来不及了。
大雨降临之时,他好歹赶上了,一边抱着人,一边把岳渔丢给后面赶来的悦意山庄的人,然后马不停蹄地去找墨大夫。
一路上祝煦光脸色都阴沉得可怕,他不说话,眼神也很冷静,唯有时不时去探徐相斐呼吸的手才能看出他心中的不平静。
祝煦光从前一直跟着徐相斐身后,虽说个性冷淡了些,但好像也没什么气势,像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人。
但如今叶期才猛然察觉对方身上可怕的气场,平时怼徐相斐根本不带怕的人在祝煦光面前,都不能说他也想去看大哥。
唉。
“小渔那里,你不去看看吗?”
“看什么?”叶期冷笑一声,“看他自怨自艾吗?他自己做出来的事,怎么还要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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