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也想去看看他处风光,也想……科举做官。”
他的族人毕生都在寻找自由,身前死后,或许唯有解脱那刻,才是真正的自由。
而他摆脱了奴隶身份,成了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却也从未得到自由。
……
书生的事仿佛一块大石,压得徐相斐和祝煦光二人都沉默了许久。
等到走出那座破烂的院子,再次看到潺潺流水之上的石桥,徐相斐才恍然道:“……你看那里。”
祝煦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远处,正是那天他们与道士所在的饭馆。
二楼的窗户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在窗后帷幔摇曳间,道长的身影若隐若现,定眼看去,又只有微微晃动的窗户。
也对,这点风怎么会让窗户摇摇欲坠呢。
徐相斐喃喃低语:“郁沉秋……”
书生不知道东风君是谁,他在龙州县待了太久,对江湖之事并不了解。
不管是东风君,还是郁郎中,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名号。
郁沉秋对徐相斐而言也是个陌生的名字。
东风君姓甚名谁,从来无人知晓,可若郁沉秋当真就是东风君,那就是说……
郁郎中心心念念十年的人,就在这座城里,用仅剩的灵位和一个承诺,挨过十年风雨吗?
那也太……残忍了。
残忍到徐相斐居然有些犹豫。
祝煦光抬手落在徐相斐肩上,和他靠得近些,低声道:“我知道师兄不忍,就听这话便去问郁郎中,也有些不妥……”
“只是去问,才是最快的。”徐相斐扭头去看流水边吆喝卖鱼的渔夫,渔夫脸上收获满满的幸福。但转头一看,也有低头掩面哭泣的女子,将手帕和玉簪丢在水中,头也不回地离去。
--
第14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