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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了蕙镶小庭里的东西,留了一部分钱财,其余都给她们了,说是嫁妆。

    双怜哭着求他收回去:“主人,嫁妆怎么能现在给我们呢……成婚那天,我还要让主人坐上座的。”

    郁郎中难得温和一次,伸手敲了敲她脑袋,笑道:“傻丫头。”

    跟在他身边有什么好的,既没家世,又没亲故,还要被他人嫉恨。

    还是早些散了,各寻良木吧。

    双怜哭哭啼啼地抹眼睛:“……若是这样,我真不想他们来。”

    以往求医的人来,都是被主人和她们戏弄,结果这一次来的人居然让蕙镶小庭都分离了。

    郁郎中无奈摇头,又听双怜说:“算了,他们还是来吧……我知道主人,其实是高兴的。”

    过去这些年,主人一点也不高兴。

    这话让他愣住,良久才叹了一声:“是好是坏,谁又说得清呢?”

    既是不速之客,又是难得缘分。

    而徐相斐和祝煦光慢慢悠悠出城时,又见纸鸢飞过,侧眼一望,居然是背着手的道长。

    道长走在前方,却好像知晓身后有人一般,等随着人流出城,才将纸鸢收好,继续向前走去。

    徐相斐跳下马,轻轻喊了一声:“道长。”

    “哎。”道长摇头,却不回身看他,“你不该喊我这一声。”

    徐相斐也笑起来:“为何呢?”

    “喊了,我可又要给你算一卦了。”

    道长摸着纸鸢:“卦钱,你可是给不起唷。”

    “那道长便不算吧。”徐相斐又问:“道长去哪?”

    “去我该去之处。”

    “道长所作所为,是为谁?”

    “为谁又与你何干呢?”

    徐相斐便点点头:“这话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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