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星瞪圆眼睛:“自然!”
姜浦怎么会这么问?!
姜浦冷笑一声:“那我问你,你是希望我过得好,还是希望你希望的那个人过得好?”
“你……你在说什么,我自然是、自然是……”
“自然是希望我过得好?这话你信吗?”姜浦扭过头,“从一开始,你看向我时,就好像在看另一个人。如果我是岳家亲子,那你透过我看的人是谁?如果我不是,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与我结交时,想的究竟是什么?愧疚,成全,还是那个你眼中的姜浦?”
“岳满星啊岳满星,我最讨厌的,不是你这犹犹豫豫的性子,最讨厌的,是你从来都把我看作另一个人。”
字字珠玑,句句扎心,岳满星越听越是惊慌,可哪怕他试图解释,姜浦也不想再听了。
但姜浦却不愿意停下。
他受够了。
岳明镜和徐相斐不忍对岳满星说重话,生怕伤害到他摇摇欲坠的心,而看得明白的祝煦光身为局外人,也不能多说。
那便由他来说。
“我不知晓你这般古怪究竟是为什么,也不想知晓。但如果你总把我,把我们当成你用来幻想的影子,那就不必了。”
“对阮舟你是这样,对所有人你都这样。岳满星,你到底在想什么?”
看着岳满星惨白如纸的脸色,姜浦才慢慢缓了声音:“我不会随你一路,但是也不会去柳州。”
“是你非要让我回来,我从来就没说过答应的话。”
确实没说过。
但、但……
但什么呢?
岳满星想不出来。
姜浦只说:“我亦有我要做之事,这点,燕子比你聪明。”
岳满星没有反应,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被人说这么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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