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韩得羽帮了祝煦光一把。
韩得羽却哈哈大笑:“若不是我那大徒弟,你心心念念的那小子还不知道什么样呢!害,那小子警惕心强,好在我大徒弟是个傻的,两个人才玩得起来。”
当然徐相斐是不知道韩得羽还这么说过他的,那时他还在一心一意跟师弟作对,势必要让师弟知道师兄不是好惹的!
两个小孩之前的打闹放在南叔眼里,就是觉得祝煦光被欺负了。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祝煦光小时候还真像头狼崽子,白日里死活不吭声,也不退步,就跟徐相斐犟着。
徐相斐嘛,别的没学好,韩得羽那副德行倒是学得十成十,偏偏就要去惹,两个人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就滚到地上去打了。
祝煦光流浪街头,瘦了不少,当然打不过已经学武几年的徐相斐,被对方坐在身上也只是红着眼眶不吭声。
南叔当即就想带着祝煦光走了。
至于为什么没走……
当然是祝煦光根本不认识他。
作为生父的常承钧都没有回来看过祝煦光,更别说只知道一个名字的南叔了。
最终人没带走,自己反而还留下来了,一留就是十多年,南叔甚至都习惯了长宁的安静祥和,习惯了早起买鱼,然后回去生火随意煮点,接着再看看其他人的消息。
院子是自己请人建的,之前还在里面养了鸡鸭,结果实在是养不活,南叔干脆送给孙荷一家养了,还能时不时吃到鸡蛋。
篱笆上缠绕了喊不出来名字的绿枝,偶尔还开几朵白色的话,再往里走,南叔就会坐在堂屋里,点着灯看他那已经泛黄的兵书,布满疤痕的手会一点点去摸书上早已干了的字迹,是当年常承钧专门写给南叔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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