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赛兰一点都不怕。
他踌躇的从地上捡起带着雄虫清香的睡袍,心底矛盾,难道雄虫生气,都这样软绵绵的吗?一点都没有军官们说的那样,凶神恶煞。
而且......好香。
乔令初从衣柜里重新拿了条睡袍出来给自己套上,重新在桌边坐下,端着小机器热好的温茶,抿了一口。
虫族是没有茶水的,这还是乔令初想喝,尤温给他弄来的。
想到尤温,乔令初心底古怪。
尤温......太不一样了。
一只虫短时间里会有这样大的变化吗?太奇怪了。
而且他刚刚靠近,虽然被撞了一下。
可还是依稀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很陌生,跟尤温身上淡淡的沉香不同。
那只雌虫......
乔令初心底陡然跳出一个猜测,又觉得不可能,在尤温敢对他做那样的事情之前,对方是没有问题的,只有在回来之后。
不对,似乎回来之前就有些古怪了。
乔令初抿了口茶水,眯了眯眼,淡淡的茶香弥漫在口中,有些清苦。
尤温唯一离开他视野的时间,就是他去换衣服的那段时间。
乔令初闭了闭眼,总感觉一切的蹊跷仿佛能连成一条线,但就是感觉,缺了点什么。
要是尤温真的对他有意,为什么突然在那种地方爆发,显然是没了后顾之忧。
乔令初一边想着,指尖不自觉地点着桌面。
那就,试探一下。
赛兰捧着衣服默默在后院搓洗。
雄虫要求他手洗,他只能照办,倒也不会埋怨对方,只不过他自己实在是羞得厉害。
好不容易洗完后,他将衣服拧干,挂在了栏杆了上。
完成任务就回去了雄虫的房间。
这一次,雄虫似乎静下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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