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慕容靖言便惊叫了一声,手上攥着萧澈衣摆的重了几分力道。
“靖言听话。”萧澈微微停了动作安慰道:“擦干净了,敷些新的药上去,伤口长好些靖言便不疼了,本王.本王手上轻着点可好?”
慕容靖言咬着自己的嘴唇点了点头,自萧澈安慰过后,慕容靖言纵然再疼也没有喊过一声萧澈,自己咬着唇全都给忍下来了。
他若是叫喊出来,萧澈的心疼还能减上一二分,可他越是隐忍,萧澈这心间便越痛,待给慕容靖言换完药,萧澈的手依然有些抖了。
“殿下。”慕容靖言伏在萧澈肩头,有气无力的说道:“靖言无妨,殿下换总好过下人换的,殿下莫要担心,靖言知道的,这伤口长好了,便不疼了,殿下从不骗靖言。”
从小到大,萧澈未曾对慕容靖言说过一个谎字,此番自然也不是骗他的,只是这伤口是贯穿的,若是长好,想必是要好一阵子了。
原是安慰慕容靖言的,这会儿倒成了慕容靖言反过来安慰萧澈,萧澈摸了摸慕容靖言散下来的发丝,他温声道:“好,不骗靖言的,换了药可就要用膳了,先给你换身衣服好不好?待会儿风吹了又要吵着头痛。”
受了伤的慕容靖言倒是比起寻常要听萧澈的话了,萧澈亲自给他换了衣裳又命人传了午膳来。
金瞳和沧澜布菜,萧澈抬眼便见沧澜总要时不时的瞧两眼慕容靖言,有下人在时,慕容靖言心中便有分寸,只是挨着萧澈坐的要近些。
“我命人送去的燕窝殿下可喝了?”慕容靖言问道。
萧澈含笑点头道:“靖言命人送来的,自是喝了的,暖了身子也好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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