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甚至还考量了起来,萧澈心下有些悲哀,怎的连慕容靖言都要掺和这趟浑水。
“靖言。”萧澈拉了他的手问道:“只同本王在这宁王府里写字作诗、饮酒赏梅不好么?何故要找谁作保,何故要站到谁的阵营里去?”
慕容靖言直视着萧澈的那双眼睛,他当然知道萧澈并非是什么都不会做的傻子,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宫城里,哪怕就是刷恭桶的太监都有几分防人之心,萧澈暗中的部署他自了解,只是慕容靖言想不通萧澈为何不争。
明明他身后有安乐侯府作保,此番若真是假意投入太子一派,扳倒秦王之后他也不至于成为太子的下一个敌人,反倒可以借太子的手将朝中那许多瞧不上他的大臣尽数换掉,待扫清障碍再一脚踢开太子,江山便是唾手可得。
可萧澈之志向,竟只在这区区王府。
“殿下。”慕容靖言的眼神似乎是有月光沾染的缘故,有些冷,也有些远,他看着萧澈道:“经过此次刺杀,殿下难道还单纯的以为你什么都不做便不会有人来害你,这宁王府便能永远安宁,殿下与我便能永远无恙么?”
慕容靖言的语气也有些生硬,萧澈听着竟然觉出了几分陌生的感觉,慕容靖言似乎不再是那个疼了会趴在他肩上喊疼的慕容靖言了,此刻的他狠戾果决,好像是在俯视所有人,包括萧澈。
慕容靖言扯下自己的衣服,将仍缠着药的肩膀露给萧澈看:“今次是我能替殿下挡了这明面上的一刀,那下一次呢?下一次如若我没法子再替殿下挡了呢?那殿下是要叫我眼睁睁看着殿下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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