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陪父皇用,晚膳自然也是在宫中,靖言一人在府中可莫要欺负着本王不在府里便不好生吃药,那盐津梅子虽是好吃,可也不能贪嘴,莫要叫沧澜出外头给你买的哪门子糖葫芦了,那样凉的东西你若吃多了胃里又要不舒服,可听见了?”
慕容靖言的脸皱成了团子,他伸了手去推萧澈:“听见了听见了,殿下日日都要将这些话。”他扯了扯自己的耳朵道:“靖言的耳朵都起了那么厚的茧子了,殿下可莫要再念经,快些进宫去!”
未待走出宁王府,只是绕过了屏风,萧澈便换了一副面孔。
他昨日言道今日风硬,他的神色却比今日冷风更甚。
今日早朝实在热闹,群臣山呼万岁,秦王又解了禁足,虽仍然只是个郡王,可好歹回来了,秦王也是个聪明人,虽没邋里邋遢的就站在这朝堂上,可那副模样任谁瞧了都要觉着他这段时间禁足在府当真是受了不少委屈,身形消瘦,人都憔悴至眼下的乌青大片。
总算了了一桩子闹心事,今日又逢寿辰,秦王重回朝堂,即便尚未复他秦王之位,他与太子之间的制衡却仍在,熙宁帝今日当真精神矍铄。
秦王上前好一番肺腑之论,萧澈瞧着龙椅上那位险些就要掉下眼泪来,只是勉强要做帝王之态,同那萧晟说了两句不轻不重的教训也就算了,让萧澈没想到的是,萧晟在朝堂上便对他行了个礼。
“九弟。”萧晟拱手,语气恳切,听起来十分真心。
只是萧澈知道这十分里只怕有九分半都是演出来的。
萧澈四顾,朝中大臣虽皆垂首,可个个的眼珠子也未必老实了,他伸手扶了萧晟道:“皇兄这是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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