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景色。
沧澜扶着慕容靖言,他问道:“好端端的,世子坐什么叹气?”
慕容靖言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他道:“没什么要紧,只是一时想到这鸽子可怜,原本该是在这天上飞着的,想在哪处落脚便落在哪处,如今却被人圈养着,想想我们,到底是同这鸽子一样的。”
沧澜扶了慕容靖言上了台阶,亭中已叫人备了暖炉,此刻没风,阳光充足,倒也算不得冷。
“可见大人有多了解世子。”沧澜没头没脑的说道。
慕容靖言不解,他问道:“此话怎讲?”
沧澜替慕容靖言斟了热茶又道:“大人决定将奴才拨到世子身边的时候便曾跟奴才说过,说世子心思重,时常胡思乱想,总易伤怀,叫奴才好生替世子纾解着情绪,大人只怕世子郁结,世子的身子原就不好,倘若是再因为多愁善感落了一身的病,那大人当真就要心疼了。”
慕容靖言闻言,他一时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好。
他同寒影自幼长在在一处,寒影年长他几岁,似兄长般时刻提点着他,只是寒影的心思慕容靖言是知道的,他自然有意,只是时过境迁,这许多年未曾说出口的,如今却好似已经都变了味道,倘若今日给足了慕容靖言机会,让他同寒影说些什么,只怕他也说不出来了。
只是,那些话究竟是说不出来了,还是想说与他听的是另有其人,这是连慕容靖言自己都不晓得的事情。
“你且听他胡说。”慕容靖言饮了一口茶道:“我何曾总是为谁伤怀。”
不曾总是为谁伤怀,只是瞧见那笼中物的时候觉得其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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