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副好皮囊,又那样会撒娇,宁王必会倾倒在靖言袍下。
那一行赤月文字犹如一把弯刀,慕容靖言没有想到寒影做事会如此决绝,他为了复仇,甚至可以教自己心爱的人如何去取悦另外的男人。
慕容靖言在爬上萧澈的榻上的时候,他想过寒影。
疼的厉害,他咬着衾被额角落下汗滴的时候他想过寒影。
那一夜,慕容靖言不曾张过嘴,他怕自己下一刻喊出来的便是寒影的名字。
他想过寒影,在无数失落无助的瞬间里,他都曾经深深的想念过那方农家小院里整日逗他叫哥哥的寒影,彼时寒影的师父未亡,他也不曾继承师父的名号改名做寒影,那会儿他还叫翊凛。
慕容靖言不再做他想,沧澜替他整理衣裳,他穿好自己整理了前襟,边整理边道:“我叫你传信给他是想你告诉他,往后若是无要事便莫要再传信来。”
沧澜追问道:“那等我们回了侯府之后呢?世子也不要寒影大人再传信来了么?”
慕容靖言没能立刻给出沧澜答案,可他心里的的确确不想再收到寒影的消息了。
当初的选择是他自己做的不假,父王母妃惨死熙宁帝剑下,只可惜那会儿自己仍是尚在襁褓的婴儿,否则就是拼了一条命也要一并要了熙宁帝的命给赤月一国所有死于这场战争的亡魂当做垫底,作为赤月血脉,慕容靖言深知如今赤月一国早已只存在于民间说书人的口中,复国固然无望,他只希望熙宁帝、萧家的江山会乱成他想要的模样。
为此,慕容靖言寻准机会到了痛失爱子的安乐侯身边,早便知宫内薨逝的文佳贵妃是安乐侯心中挚爱,慕容靖言那会儿年龄虽小可他却是瞧不起安乐侯的,自己心爱的女人叫别人娶了去也就算了,怎的还能眼睁睁看她薨逝,却毫无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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