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宫,如今也只余贵妃而已。
生母为继后,自己又有太子身份,这天下将来还能落到谁的手里去呢?
萧朔心中算盘打的劈啪作响。
“皇兄今日可去看过父皇了?”萧澈试探问道。
萧朔摇头叹气道:“不曾,今日早朝听了些繁杂事宜。”他看向面前摞成摞的奏折道:“回来之后便守着这些东西犯愁了,还未曾去给父皇请安,九弟去了?今天乾安殿不是传旨一干人等不必请安么?”
萧澈揉了揉额角,脸上摆了好一幅孝顺至极的模样,眼底似乎还染了几分正儿八经的悲伤,他轻按眼角道:“今日晨起臣弟去乾安殿的时候遭了拦,约莫是李公公于心不忍这才出来迎了臣弟进去。”
萧朔忙问道:“父皇情形如何?”
昨夜太医诊脉说是无事只需静养即可,太子在乾安殿直跪了半夜,皇后驾到时他才退了出来,只是夜深时却接到了旨意只说是静养也不可为政事忧心,故而命他一应事情酌情处理,不必再去请安。
萧朔下了早朝回来,觉得有些不对,派人到乾安殿去打听消息,结果乾安殿的奴才嘴严的跟什么似的,只说是皇后昨夜伺候皇上用了药,现下还睡着,瞧着精神是比昨晚强了些许。
萧朔又命人去了太医院,太医院中太医所做脉案以及留存的药方皆不过是调理五脏,那是最寻常的调理药方。
萧朔只以为是自己多疑了。
“父皇.”萧澈欲言又止,片刻他低了头,眼角竟然泛了两地泪来,“父皇情况很不大好了,今日李公公同臣弟说,昨夜母后至乾安殿侍疾,母后才走,父皇便突发中风,如今口眼歪斜,竟连一句好话都说不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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