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这话说完,地上叩着众人倒是实打实的慌了。
萧澈缓慢踱了两步,看了邢涛一眼,邢涛跪在地上仍旧没有抬头,只是从那微微有些摇晃的身形中不难看出来,邢涛是有些慌了的。
“你们可知父皇为何下旨要搜景和宫?”
乾安殿中安静的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熙宁帝病重的消息捂得严实,只怕此刻即便这些人已经跪在了这,他们仍旧不知里头内殿里躺着的那位已经是口眼歪斜,半边身子似木头一般,即便他想起身出来听听这群人是如何为皇后求情的都不能了。
这群大臣竟也能受了齐皇后三言两语的蛊惑就跪在这。
萧澈道:“昨日宫中变故诸位皆知,父皇心中本就又气又伤,寿宴未完急火攻心,昨夜太医前来问诊的时候众位也是在的,可听见太医如何说的了?”
昨夜太医说熙宁帝龙体无碍,只需静养,这话是当着众人的面说的,也算是有个对证。
萧澈哼笑了一声接着道:“母后疼爱秦王兄之心当真叫本王羡慕,不过母后拿错了主意,怎好拿着当年本王母妃文佳贵妃之死及其母家惨遭灭门的原因来胁迫父皇能放了秦王兄呢?”
殿中哗然,众人顿时吵了起来。
“宁王殿下此话何意,还请明示!”
“宁王殿下!擅自出言诋毁皇后娘娘乃是大罪!敢问宁王殿下是否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殿下所言!”
“臣等请见陛下!”
“当娘文佳贵妃乃是抑郁而亡,其母家意图谋反,这其中能有什么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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