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答道:“正是了,殿下,不知为何今冬好像总是比前些年冷上许多。”
萧澈不再说话,一路行至乾安殿,李福海听见外间通传便迎了出来。
萧澈在廊下便撤了自己身上的大氅。
李福海拱手道:“启禀殿下,乾安殿的奸细已经捉到了。”
萧澈的嘴角抿的直,一双眼睛里浸透着威严,他冷声问道:“是何人?”
雾白色的哈气之间,萧澈的神色则更是冰冷。
李福海回道:“回殿下,只是乾安殿中的一小奴才而已,因着日日在药房为陛下煎药,故而这才得了机会下手。”
萧澈问道:“人呢?”
李福海道:“回殿下,奴才捉了那小奴才之后还没来得及细细查问便命人去同殿下通信,此刻人正被奴才绑在乾安殿的正殿中跪着呢。”
萧澈终于抬了步子走进乾安殿。
正殿中未然烛火,昏暗有余,殿中有两名羽林卫,那两名羽林卫之前跪着一瑟缩的小奴才。
那小奴才遭了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一团布,眼见着萧澈进殿便像条狗似的挣命要往萧澈身边爬去。
萧澈进来被这些事情烦的紧,拧着眉头嫌恶的瞧了那奴才一眼,随后坐到了李福海给他搬来的椅子上,萧澈给李福海递了个眼神,李福海亲自上前扯了那小奴才嘴里塞着的布条。
“殿下!奴才冤枉!奴才是冤枉的!”
那布条才扯下来小奴才便出声嚎叫,叫的萧澈心中更烦。
萧澈缓步上前,抬起脚照着那小奴才的心口窝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只将人踹了个连喘气都费劲,如此,萧澈的耳边才算是清净了。
--
第10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