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言的眼泪似乎被他给哭干了,他半张着嘴,喉咙间一个字都溢不出来,只能跪在地上听着屏风外金瞳的禀报,慕容靖言总觉得自己好似被自己亲手放进了油锅里,此番煎熬挣扎,他此一生都绝对不会忘记。
“下去吧。”萧澈同屏风外的金瞳说道。
不管金瞳的话有没有说完,不管暗影又探得了什么,萧澈都不想听了,他们说得越多,萧澈就觉得自己越傻。
“慕容靖言,你说本王应该相信府上暗影探来的东西么?”
萧澈这话问的实在是有些多余了,暗影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绝对忠心于他,暗影不敢将探来的消息作假。
他现在的每一句质问不过都是给慕容靖言一个机会。
可慕容靖言在面对萧澈的质问的时候默不作声,这等同于承认。
慕容靖言的无声等于告诉萧澈,这些年来,萧澈的疼爱与信任终究是一场笑话,是一场只讨好了自己的笑话。
“你原本的名字,叫做什么呢?”萧澈一字一句的问道。
慕容靖言自然是有自己的姓名的,不过这么多年以来,一心复仇的慕容靖言执着于在人前人后扮演安乐侯府上的世子,故而自打他到安乐侯身边的那一日开始,他便时常告诉自己,他就是慕容靖言。
时间久了,慕容靖言甚至已经忘了自己从前的姓名了。
“你是如何说服了安乐侯的呢。”萧澈盯着慕容靖言的眼睛问道:“你在本王身边这些年,究竟,有几分真心为本王,又有几分真心为你的从前?”
慕容靖言看向萧澈的时候眼神已经涣散,他毫无力气的将脑袋搁在萧澈的手上,他哑声道:“欺瞒殿下,是我该死,殿下给我个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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