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可有认证物证?红口白牙的污蔑本宫,究竟本宫同宁王殿下到底谁才是罪人!”
萧澈看着萧朔的疾言厉色,难免想到了那日他在牢狱之中见到的萧晟,他唯想到了困兽犹斗这样的四个字,看着他们垂死挣扎,奋力撕咬,恨不得连带着一起把他拖到地狱里去却无能为力的样子,萧澈甚是心满意足,不仅仅是因为太子同秦王对慕容靖言下手,更是因为萧澈从小从这几位皇兄那里捞到的“好处”。
“所犯何罪?”萧澈听着萧朔的理直气壮,他压下嘴角轻轻摇了摇头道:“既然皇兄不死心,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那臣弟这个做弟弟的就说与皇兄听听,只是皇兄想好了么?皇兄主动说那叫坦白,或许父皇还能从轻处罚,倘若要是从臣弟嘴里说出去那可就叫揭发。”
萧澈倾身,他唇边勾着的笑意若有似无,眼底是明摆着的不留情面,他问道:“皇兄当真想好了?”
萧澈虚张声势的时候太多了,当日在大狱中审问秦王府暗卫的时候他浪费着大家的时间丝毫不得审问得章法,当日在乾安殿中拆穿秦王的时候言语之间支支吾吾,险些把自己都给搭进去,还是萧朔出来解得围,直到此刻,萧朔仍然觉得现在萧澈这幅了不起的模样不过是他装出来的而已。
萧澈平日里受惯了欺负和无视,上边还有秦王压他一头,现在秦王已经死了,他许是觉得自己了不得了,长齐了翅膀便是要飞了。
昨夜在宁王府门前,萧澈质问萧朔是否找到了盐道上的证人,萧朔回了东宫连夜命人去查,罗追到底也不是个吃素的,已经在那人证逃跑沿路的一座荒山上寻到了尸体,否则萧朔今日也不会趁着天还没亮就到这乾安殿来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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