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靖言便知道自己从今往后的日子只有更难过的,只是欠下的债终归是要还的,慕容靖言心中不悔下午求萧澈留下他,他只期望,萧澈若是有朝一日能回头瞧瞧他就好了。
嬷嬷引着三人尚未进的屋去,萧澈站在二楼栏杆前朝堂下瞧了一眼。
来这风月楼里头的能是什么好货色呢,一个个看着慕容靖言那嘴里头便是不干不净的。
“呦呦呦,进辰霄那屋子里头了,啧啧啧,这怕不是来学手艺的吧。”
堂中那人的言语引起一片哄笑。
萧澈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嬷嬷眼见着萧澈的脸色难看,虽不知自己引的是什么人物,可也知道能一口就定下来辰霄的必不能是什么小喽啰,怎么着也要是个世家公子了,跟在他身后的这位暂且不论身份那也是跟着他来的,得罪了这位那不是犹如得罪了他?
这风月楼可经不起哪位公子哥的一脚。
那嬷嬷忙出来打圆场:“公子,您切莫同那些个糙人计较,咱们快些着?辰霄见了二位啊,心中必定欢喜。”
萧澈的视线却是始终钉在楼下,他的视线在那做污言秽语的几人中来回逡巡。
那嬷嬷再要引路的时候,忽然听得萧澈道:“嬷嬷,一锭金子,今夜这楼里头一个外人都不能有,否则.”
他回头瞧了一眼那嬷嬷。
那嬷嬷听着一锭金子,可比听见自己儿子中了状元都高兴,连声应了便伸手招呼小厮。
堂中的客人被推出去,自然是心中有所不满,只是谁叫囊中羞涩,比不得这有钱人家能挥霍。
慕容靖言的耳根清净了,心却不清净。
房门被推开,那屋子里不知燃着什么香,只是熏的叫人觉得像是踏进了一座春日里开的正好的花园里头,倒是不头晕,只是香的叫人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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