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还需父亲助儿子一臂之力,还请父亲不要推脱!”
慕容靖言复又跪在了地上,这一跪膝盖直直的砸向了地面,他拧着眉,看着沉默的安乐侯,慕容靖言心中只有焦急两字。
安乐侯却是不急,他看着慕容靖言跪在地上,他却慢悠悠的做到了身后的椅子上,他看着慕容靖言道:“他这样对你,你还是要救他?即便知道他所在的地方并非是你去的地方也要帮?即便知道宁王一旦落败,这安乐侯府上下百余口的性命都要为你们陪葬,你也要去帮他?”
慕容靖言眼神坚定,他点了点头道:“要帮,即便萧澈在我身份败露之后如此对我我也要帮,他恨我是理所当然的,可我爱他,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即便知道那宫城之中并非是我能轻易涉足之地我也要帮!父亲放心!若是事败,儿子定不会拉上整个安乐侯府!”
安乐侯眼神中仍有犹豫。
慕容靖言见状,他跪着往前走了两步,他抬头仰望着安乐侯说道:“难道父亲不是这样么!即便文佳贵妃当年并没有选择父亲,即便文佳贵妃曾经亲口说过此生最爱之人便是当今皇上,父亲不还是在她薨逝之后不遗余力的为她复仇么!父亲!父亲!”
慕容靖言扯着安乐侯的脚上的靴子。
安乐侯沉了一口气,他缓缓吐出那口气,随后道:“罢了罢了。”他伸手去摸了摸慕容靖言的脸颊,他道:“不是我生的,这幅执拗的脾气怎么还是这样像我,可怎么好呢?”
安乐侯还是将入宫的腰牌递给了慕容靖言。
慕容靖言临走之前,安乐侯叫住了慕容靖言,他道:“我儿此去,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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