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阿费尔倒是挺清楚,那就是经过他授意了。
归海凛朝兰尼萨递了个安心的眼神,眯了眯眼看向眼前那只头发花白的雌虫,语气平静地问:“您的待客之道就是下蛊虫吗?”
阿费尔像是透过他看着别的人,叹了口气之后对巴萨说:“巴萨,去吩咐厨房做些我们异形虫族的特色美食,至于那只管不好自己蛊虫的虫子,你知道该怎么办的。”
随后他又用异常和蔼的目光继续看着归海凛,笑着说:“是我手下不听话,但同时也是试探,看来你很护着这只雌虫啊,挺好的……”
不知怎得,归海凛总觉得他那句“挺好”里有些许的遗憾。
随后他又换了种眼神看向兰尼萨,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你就是约瑟夫家的雌虫吧?你哥哥最近怎么样?”
兰尼萨此前一直沉默着,听到这儿才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对方,语气冰冷地说:“都很好。”
“呵……你跟你雌父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光长相,就连脾气也很像啊……哈哈哈。”
“我雌父?你认识我雌父?”兰尼萨狐疑地问他。
“说起来,你雌父还算是半个异形虫呢,只不过我当初让他去帝国是为了打探消息。后来,啧,他为了你雄父就单方面切断了同我们的联系,我们可是伤心了许久的。”
阿费尔看兰尼萨满眼的疑惑,就有些惊奇地问他:“你不清楚你雌父和雄父的事吗?你哥哥一点儿也没跟你讲过?”
还没等兰尼萨回答,他又自问自答似的说:“也对,当时麦克兰才多大,只知道自己的双亲都死在前线战场上,哪能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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