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cp感，又有合作过一次的经历，以后还有二次合作的机会吗？”
“有的，已经杀青了，敬请期待吧。”姜妩一句话带过，没多提起《少年游》的事儿。
这毕竟是《斩天》的发布会，提别的剧多少有点不厚道。
记者也知道这个不该问，于是没继续深挖，反倒是更关注八卦。
“这么说来，您二位已经有了两次合作的经历，看来是非常有缘分了？不知道现实里有没有可能呢？”
宋明看热闹不嫌事大，调侃道：“人追求者在底下坐着呢，你问这个合适吗？”
摄像头立即对准了厉铭宇。
坐在前排的男人面若冰霜，眉头微蹙，他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子，看起来似乎有些焦躁。
猝不及防地被cue到，厉铭宇微微一愣。
记者没胆量冲上去问厉铭宇，只好继续问姜妩：“您还没有接受厉总的追求吗？”
姜妩见他魂不守舍的，心中猜测多半与安然有关。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让记者继续纠结之前的事。
姜妩：“对，我怕犯重婚罪。”
记者：？？？
“什么？”
姜妩：“我的爱人是祖国！”
记者：……累了，真的累了。
在姜妩这种插科打诨式回复下，一切八卦行为都是纸老虎！
见问不出来什么，记者也就不再纠缠，话题又重新回到《斩天》，问了几句，便宣布发布会结束。
散场以后，姜妩从后台通道准备离开，却猝不及防被人攥住手腕。姜妩下意识地准备过肩摔，想起上一次厉铭宇的惨痛经历，终究是忍住了本能，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是厉铭宇。
她没怎么挣扎，任由他把她拽进拐角处。
这个拐角灯光昏暗，只能看得见绿色的安全通道标志，乍一看还有几分恐怖气息。
姜妩甩开他的手，“怎么了厉总，拽手腕上瘾？”
厉铭宇气得咬牙，压低了声音道：“姜妩！”
“在呢，有话快说。”
厉铭宇忍了忍，呼出一口气，终于觉得心里平静了几分。
他定定地看了会儿姜妩，见她神情平静，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挫败感。
“阿妩，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我？”
姜妩：“……你喝酒了？”
“……我开车来的。”
“哦，酒驾？”
厉铭宇：“我的意思是我没喝酒，我很清醒。你别岔开话题。”
姜妩挑挑眉，点头。
她实在是有点不太能适应厉铭宇这副样子，这台词根本就不像是总裁说的。
“安然回国了。”厉铭宇缓缓道。
姜妩一脸莫名：“不是，安然回国怎么了？你们一个一个都来通知我？”
姜妩实在是不理解了，从上次直播里有人提起，到微博热议时不时cue她，再到刚刚发布会上记者也要问一嘴，现在连厉铭宇都开始说这个。
为啥呀？
安然回国是需要她去接机吗？
厉铭宇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掩住幽深的目光。
“你是她的替身。”
“现在不是了。”姜妩转身想走。
“不想转正吗？”
一听这话，姜妩停顿了步子，回身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你没事吧？”她索性又停下了步子，“我不是临时工，正式工合同也已经终止，至于替身，早就结束。您说的是哪门子的转正？”
厉铭宇正要说话，他的手机屏幕忽然又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