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对林小宴来说很不可思议,但她内心没有一丝惊讶,因为她先前已经想过这个可能性,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可能性是真的。
“我妹妹一定是看见他们二人之间的苟且之事才惨遭毒手的!”秋容咬牙切齿的说道,语气里全然没了那会子的畏畏缩缩。
林小宴望着她脸上交叠的多层情绪不由得微微皱眉,秋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继续说:“还请师父为我妹妹报仇!”
“你可知静娘娘是什么人?那是太妃,老爷的生母,要报仇谈何容易?”林小宴轻声说着便起身将秋容扶了起来,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才又说道:
“你和春华是双生,静娘娘既然能将她认作你,又怎么可能不把你认作她?”
此话一出秋容瞬间回答:“我可以扮鬼吓唬她!”
林小宴迅速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老爷虽然和静娘娘之间有所嫌隙,但这事儿真的闹出来之后也不会因为一个小丫头就定静娘娘的罪。要想让静娘娘受到惩罚,一定要等。”
“那依您看我该如何做才能报仇?”秋容迫不及待的问,眼泪还是往下落,只不过这会子她已经主动将眼泪擦掉,满目都是复仇的欲望。
林小宴眉头轻轻一皱便道:
“王府近来缺人的厉害,春华没了保不齐她又来抓其他人去伺候她。如果被她发现你和春华是双生子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了你灭口,所以你继续装病别出来就好,吃食什么的我让林初亲自给你送。”
“那我得装到什么时候去?”秋容嗓子沙哑。
“她偷欢频率那么高,想必那个男人时常来……呵,想报仇还不简单?你只管听我的。
若是你实在不想装病,那就去药堂里打杂,他们不会注意到那边,一来你自由些,二来你做事谨慎小心我也满意,帮我留意几个聪明的人也好。”林小宴一面说一面拍拍秋容的手背以作安慰。
秋容点点头,林小宴又道:“对付她的事情交给我,你自己当心儿就好。”
听了些么多话秋容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着,双肩耸动不停。林小宴将手放在她肩头笑了笑就说:“你先回去待几天,容我做个详细的计划,届时再决定要不要送你去药堂。”
“多谢师父……”
林初进门将衣裳放好,身后还跟着几个拎着热水的小厮,吩咐他们弄好方才服侍着林小宴进入浴桶。
“我瞧秋容姑娘怎么哭着走了,她都说什么了呀?”林初说。
林小宴只觉浑身疲惫,靠在浴桶里长叹了一口气才道:“明天早上和我去给静娘娘请安吧。”
“啊?这么突然?”
“人到青年,身不由己。”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姐姐你在念什么?”
“心法口诀。叽里呱啦叽里呱啦……”望着林初一脸怀疑的表情林小宴心里直打鼓,这个口诀简直离谱,但妙就妙在只要念了心里就会很清净,任何情绪任何压力统统消失,宛如身处自在天地间。
清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每一个早晨的到来与林小宴来说都像世界末日降临一样恐怖,窝在松软的被子里睡到自然醒简直是人生一大美事。
但是今早林小宴天不亮就起来了,连带着林初和知卿一起从床上爬起来。
“姐姐你怎么这么早?”
“娘亲~要抱抱。”
林小宴已经将辫子盘在脑后,挑了几支淡黄色发簪别在发间,描了描眉后涂了一层淡淡的口脂方才起身走到床边,捏起知卿放在手心里摸了摸便看向已经穿好衣裳的林初:“你不再睡一会儿了么?”
“向来这个点起来,习惯了。姐姐起这么早是要做什么去?静娘娘这会子怕还没起来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