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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盼说:“你想想,你刚来东江的时候有什么?租的那地方,连打劫的都不愿意去,设备是二手市场淘来的,吃住都在那个破破烂烂的写字楼里,连我的工资都发不出来,还是卖了行李箱给我凑的工资。怎么以前都不怕一无所有,现在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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