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的吗?”姜时鹄一向佩服姜妩叶的武力值,没想到文的手段也厉害。
“祁娘向来行事乖张,族里有怨言的不少,河忆本就是他父亲送去的探子,爬上身边最近的那个位子可不容易,我不过帮他们提前了一下进程。锁魂阵需要被囚之人的血做引子,枕边人可是最易得手的。祁娘一脉本就走向式微,她就是那个靠山,但若控制了祁娘,那一脉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人物。至于尚行,只是要他们帮了个小忙。”
姜时鹄觉得自己一时半会是学不会的,只能之后慢慢参透了。“那景谏仙尊呢,姐姐作何打算?”
“他的目的可不一定纯,我们后日就动身。”姜妩叶哼了一声,已然想好了一个脱身办法。
这会姜时鹄突然正了神色道,“姐姐,我以后一定好好修炼,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伤,就算是景谏仙尊也不可以伤你。”
姜妩叶一下子笑开了,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那你可要努力哦。”
天上的弦月如钩,几许繁星闪烁,衬得夜色更加漆黑,月光下是两个互相依靠的人儿。
隔日,姜妩叶敲开了景谏的房门,声称自己担心狐族,因此打算离开。她尽力礼貌又略带为难地说明,决定在景谏面前装傻。
景谏表情未变 ,但姜妩叶感到身边的温度突然下降了几度,“你的伤未愈,去了也帮不上忙。”
“我也不是去打架的啊,在这里还要麻烦恩人照顾,我们明日就离开,多谢恩人这么多日的照料,来日一定报答。”姜妩叶颔额,没有给景谏一点机会。
“姜妩,”景谏堵住了她的去路,“你真的只是因为担心狐族吗?”
姜妩叶抬头望进他的眼睛,她是笑着的,可眼里的凉意让人寒颤,“京言大哥只是因为想帮我们才出的手吗?”装傻是装不成了,她也很确定景谏不会对他们出手,一句提醒,想必景谏能明白。
她发现自己的身份了,就差把意图都挑明,景谏开始后悔因为自己的执念走错了一步棋。
没错,他从一开始就在姜妩叶的背后,他看着形似的身影和熟悉的长枪有些不敢确认,本想结束后跟随他们,没曾想她为了救姜时鹄自己进了法阵,“蠢货!”他急得出了手。
这倒好,连重新认识的头都没开好。“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是景谏,我救你是因为...”
姜妩叶挥了道法术直接封住了他的嘴,“不论我与你的爱人是否有关联,如今我是我,普度众生的景谏仙尊没空来叨扰我等小辈吧,你说对不对?”她那双水润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看向他。
景谏明显地感知到她生气了,这已经是最客气的一次,封嘴的法力太少,其实根本只封了几秒,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姜妩叶见他没什么反应,便自顾地走了,吩咐姜时鹄收拾东西今日就出发。
姐弟两走后,景谏失魂落魄地回了仙界住所,鉴于他没什么大表情,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初冬与寒冬的差别。
他的宫殿也确实是常年冰封的样子,他本不喜交际,宫殿建的偏僻,自姜妩叶走后,那里的一切都被封进了冰里,所有的东西原封未动,就好像那人昨日还在,待那人归来,一切又将复苏。
他推开门,毫无声息,静得可怕,他以前从来不觉得这里安静得可怕,他踏入宫殿,脚踩在雪上,嘎吱嘎吱。
他盘腿坐在廊下,桌子上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执起黑白棋与自己对弈,结果是下得一塌糊涂。
他的心,再次乱了。
姜妩叶带着姜时鹄又去了趟集市,在那里打听红莲殿的消息最是方便。
路过尚行门口,被那里的掌柜叫住了,“姜妩大人,我们家主子有请。”
“哦?我没去招惹他,他倒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