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电脑桌旁,看着技术人员操作,此时抬起头来。
“哥哥你怎么那么紧张?我只是想找到我的东西,而且我没有怀疑是你偷的。我的东西是自己丢的。和大家无关。”
“那你是怀疑我们捡了你的东西,偷偷地藏了起来。”辛枫寸步不让。
“颜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丢了东西,我们和你一起找,闹半天,你把我们当小偷呢。”
“颜汛你到底丢了什么宝贝?问了半天也不说。”
一时间,艺人们七嘴八舌,纷纷把矛头指向颜汛。
颜汛听着这些指责,脸上依然是乖巧的笑。
“各位哥哥,你们误会了。我真没有一点怀疑你们。因为……”颜汛顿了顿,眼里的笑意却淡了下来,“我丢的东西一点都不值钱,即便是扔在大路上,都没有人捡。但是对我而言是个意义非凡的东西。”
这话一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一个女艺人已给颜汛脑补了一个悲惨的剧情。毕竟他是管家的儿子,小时候吃过很多苦。
“丢的东西这是一只犬笛。就是一种招唤狗狗的工具,发出的声音只有狗狗能听到。”
颜汛的笑依然挂在嘴角,“我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被我爸收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很自闭,也没有朋友。我老公,当时还只是傅先生,觉得这样对我成长不好,就送给了一只金毛小狗给我,同时还有一只招唤狗的犬笛。我只要一吹着哨子,那只小狗就会过来,蹭到我的手边。这只狗狗一直陪了我10年,直到去年他年纪大了,得了病过世了。这只犬笛,一直在我身边。”
除了犬笛没丢,颜汛说的都是真的。傅成书确实给他送过一只小狗,他也有那只犬笛。
颜汛声音说到最后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