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酒吧就进去了,主要是他对这边一点也不熟悉,不然肯定找个gay吧。
交代完调酒师调杯烈酒后,他就像个神经病一样待在一边看调酒,目不转睛,思绪却散发在别处。
他想起来这座岛之前没画完的画,那是一幅裸体画。一开始画的很顺利,画上的男人有一头长发,一部分头发扎着脏辫,一张脸美的雌雄难辨,胳膊上还有猫头鹰的纹身,美地野性。画到收尾时几笔时,突然觉得差了点什么,决定找找灵感,就出去喝酒,结果灵感没找到,倒是回到画室莫名发了一通脾气,颜料泼撒在墙上,那幅画躺在在散落一地的画具里。
第二天酒醒后,他看着被自己撕毁的画,突然陷入沉思——
他的缪斯,他的维也纳,通通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