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边做深喉,每做完一个深喉就用舌头舔弄尿道口,深深一吸。闫岱低喘不止,放在夏盐头上的手骤然一紧。
夏盐被颜射了,浊白的精液又多又浓,溅了他一脸,眼睛都粘上精液,他伸手抹过,伸进嘴里舔了舔,咽了。
“味道不错,有点苦,可能是吃橄榄吃的。”夏盐评价。
“你……你怎么还吃了啊!”闫岱羞透了,“快吐出来!”
夏盐朝闫岱展颜一笑,非但不听,还卷过嘴边的精液全给吃了。
闫岱赶紧把夏盐捞起来,用衣服把他脸给擦干净了。
夏盐扒在闫岱胸前,看着闫岱射后一次还硬着阴茎,用手戳了戳:“还硬着,做吧,我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