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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也不顺水,我曾一度想结束我的生命,可你把我拉回来了,而你呢?你在痛苦什么?你在挣扎什么?”

    戏昭浑身湿透了,头发滴着水,一派狼藉,靳雁的质问让他愣神一秒,然后眼神越来越趋于冷漠。

    靳雁看着塑起防御的戏昭,心想,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他把戏昭拉进怀里,亲吻他,嘴唇被咬出血,他不顾,继续唇齿纠缠。

    吻完,靳雁就贴着戏昭的嘴唇,轻声说:“你觉得这个世界糟糕透了,你认可这个世界的精彩,但你看不到,所以快乐不是你的,其实我也一样。这俗世,这世俗,这无趣的世界,这世界的无趣,这普世的价值观,一切发生过或正在发生的幸与不幸,不值得你神伤,你可以穿裙子,你可以自怨自艾,你可以觉得人间不值得,但……不要不开心 ……我可以陪你下地狱,但这不可怜。”

    戏里的戏昭听完靳雁的剖白无声的哭了,而戏外的夏盐脑子里闪过往昔,像入了另一场戏。

    夏盐母亲从生了他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在他6岁的时候就去世了,那段时间他父亲正是事业上升期,忙着应付董事会,也没时间照顾他。

    他小时候其实还挺乖的,每天完成功课后,就自己摸去画室画画,也不怎么要人跟着伺候。

    一天晚上,他为了完成一幅画,画到很晚,画的时候没有感觉,完成的时候站起来才觉得头晕眼花。

    他下意识出去找保姆,保姆不在,又去找管家,也没有找到,只能给他爸打电话,打了几次,都没有接通,他就不想打了。

    他爬上飘窗,把自己缩成一团,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酌经过,看见他蜷着身体哭,不耐烦的说:“哭什么哭,爱哭鬼。”

    他还是在那哭,眼泪汪汪的哭的更凶了,夏酌走近,摸了摸他的额头,说:“麻烦精。”

    第51章 8.18.1

    哭戏好歹是一次过了,不然夏盐还真不能保证他能哭的出来,夏盐拍其他场次的戏后都是吊儿当当的逗闫岱,这次拍完倒是出戏比闫岱还慢了半拍,出戏了就去卸妆了。

    拍完这场戏,夏盐又跟孟涟请了几天假,这次是真的有正事,他得拿他的画参加比赛,能不能得奖倒是无所谓,能拿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有那么几个人喜欢就行。

    有点意外的是,闫岱这次跟着去了。

    闫岱问:“不想我去?我会给你压力吗?”

    夏盐笑了笑,说:“不是,只是怕你觉得无聊。”

    “无聊我也去。”

    那就去呗。

    Goldis知道夏盐参赛后,就很好奇夏盐画的什么主题,夏盐让他自己来看,Goldis觉得夏盐就是在卖关子。

    一见面,Goldis拥抱夏盐,问:“yan,画的什么?是人体吗?”

    夏盐带Goldis进房间看了,见到画,Goldis懵了,很是意外:“居然不是人体,你对人体的热爱呢,你移情别恋了yan。”

    “没有移情别恋,人体还是我的最爱。”夏盐说。

    “那这是什么?”Goldis指着那一幅参赛的画,“你什么时候喜欢画风景了啊,不过画的的确超好看。”

    “我又不是只会画人体,”夏盐看着那幅风景画说,“这个是意外,反正灵感就是来了。”

    Goldis注意到夏盐身边的闫岱,上下打量了一下,指了指:“你的约瑟芬?”

    “嗯哼。夏盐不置可否,“我的缪斯。”

    闫岱听着夏盐的话脸红了,跟Goldis打招呼。

    Goldis笑了笑,对夏盐小声说了句德语。

    闫岱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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