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中带出勾人的媚意,活脱脱的像那话本里写的男狐狸精,魅惑又蛊惑人心。
但只有北落秋知道,这只不过他想要留住齐晨的手段罢了。
北落秋换上另外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的划过腹部,最后抓住那腹部下面的三寸肉,调笑的说道:“齐老板,不会是不行吧。”
齐晨被惹火,直接把人压在了沙发上,凶猛的像发情的野兽死死擒住北落秋,一种让人不能反抗的气压,死死的镇住北落秋。
床上的齐晨和平时是反的,在外人面前齐晨有多么禁欲,在床笫之间就行多么恣肆,北落秋细弱的手腕被齐晨牢牢抓在身后,锢出一道红印。
北落秋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但他并不可怜,也不求饶,一双灵动的眼睛里全是摄魄钩魂的魅态,他享受这样控制欲,疼痛感。
“你待会就会知道,我到底行不行。”齐晨哑着声音,狠狠的说道,像是要给这个不天高地厚的人一个教训,他的眼里算不上多清白,欲望写在他的眼底,丝毫没有伪装。
北落秋轻笑,他的衣衫早就被解开,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外,透着色气欲满,可他偏偏像是觉得火没有点够似的,细削的纤纤细腿不安分环住齐晨腰部,声音喘着粗气:“齐老板,这可是最后一晚了,你得好好满足我才行。”
齐晨暗骂一句妖精,直接把北落秋的裤子扒了下来。
北落秋一身凌乱的躺在沙发上,在洁白无瑕的皮肤上,有着几朵红梅,像是一幅画,他的手没有了禁锢,他便开始胆大妄为,他见不得齐晨身上整齐像一个绅士,而自己却衣衫不整。
细弱无骨的双手攀附上齐晨的臂膀,再轻轻移到纽扣的玄幻,终于解开了两个扣子,双手挑起的火却不愿意止步于此,双手通过解开空隙,钻进了隐秘凸起的小角落。
“别乱动!”齐晨抓住那双作乱的双手,暗声警告。
被挑起火,并不容易熄灭,一直到月亮高高悬挂在半空,星星凑热闹的看戏,这栋房子里到处都是不明液体留下的水痕,从沙发到楼梯到阳台再到浴室最后停在房间。
纵欲过后的情况并不太好,不过这次齐晨好心帮他做了清理,北落秋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旁边枕边的温度已经冷了下去。
齐晨是因为沈知秋走的,好像是明天要给沈知秋办接风宴。
真的好不服气啊,他这操蛋的人生一点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