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年,甚至一个十年,但现在才两年!才两年啊!我才刚过来,你就被我发现,去联谊,联谊!你要找别的人了!你看上了别的男大学生、女大学生,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狗啊——"
晏淮脑子又绕了回去,他自己越想越难过,到后面基本是趴在楚然身上扯着嗓子在哭了,在一堆呜呜哇哇之间混了句不甚清楚的:"楚然,你就是臭狗屎,王八蛋。"
楚然任他骂,也任着他半迷糊半故意地用眼泪鼻涕糟蹋自己的衣服,等到怀里的人安静了些,才把人扶正,掐了掐他的脸,跟他坦白:"我没有,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围着你转,心里眼里都没有别的人。"
"这次聚会,我是看到你的名字我才去的。"楚然觉得好笑,唇角的弧度却苦涩,"你不如跟我解释一下,你怎么会去联谊,嗯?想着要跟我告白,转头就去联谊?就是这么跟我告白的?"
晏淮噎了一下,像是自己也忘了为什么会去联谊了,好一会他才直起身来,理直气壮地道:"我听我班长说,说要跟你们学院联谊!我就想去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去!我根本就对什么聚会没兴趣...我就是试试,谁知道你还真去了!。"
"钓鱼执法是吧?"楚然真是要被这小祖宗气笑,他凉凉道,"执法把自己执进去了,难受得哭成这样,你亏不亏啊?晏小淮。"
"亏什么亏?!哪里亏?!你都把我带回来了,还能跑不成啊?"晏淮还在嘴硬,"难不成,你敢把我带回来,心里又惦记着别的人吗?"
楚然逗他:"说不好。"
晏淮没声了,委屈大发了,也是真慌了,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好了。
楚然见好就收,他也就欺负欺负晏淮酒精上头不清醒了,这要是晏淮没喝酒,脑子清醒性子野脾气大,听楚然这么一句话估计能翻身就走了,然后倒霉的又是楚然自己。
"好了。"楚然把人揽了过来,让他完全挨在自己身上,轻轻捏着晏淮的后颈,软声哄着:"你着急了,所以你得抓点紧,要告白也得赶快,对不对?"
晏淮被捏舒服了,猫一样哼唧,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继续委屈道:"可是...可是,我不会告白啊,怎么告白。"
"告诉我你喜欢我。"楚然循循善诱,"然后亲亲我。"
"我这样,你不会给我一巴掌吧?"晏淮仔细思考后抬起脑袋,"我听着这套程序怎么这么像两年前。"
他的眼睛里全是警惕:"你别是准备搞报复吧楚然然!"
楚然想到当年都觉得脸上还火辣辣地疼,当年晏淮是真的一点劲都没省下来的,扇得他的脸两天才好全,回学校还得被人问,晏淮胆子倒大,还敢跟他提这个,楚然也知道跟醉猫计较没意义,但是难耐心头恨,于是嘴上说着:"不会,我怎么会跟某个小没良心的一样,再说,我也舍不得。"但是手又掐向晏淮的脸,而且动作却愈发粗蛮,简直是要把晏淮软乎乎的脸当面团捏。
晏淮也不反抗,他又想了一阵,似乎是觉得可行,他决定照着做,于是他从楚然怀里爬了起来,改抱住楚然的脖子,他抵着楚然的额头,用还没平复的哭腔小声道:"楚然,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
楚然心软成了一滩水,他亲了亲晏淮的眼角:"晏淮,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喜欢别的人了。"
晏淮闻言又要哭,他扬开了楚然要给他擦眼泪的手,偏了偏头,把自己的那份柔软完全送到了楚然的面前,他感情空白,不会接吻,凑上来了也只知道干干巴巴地嘴唇贴嘴唇,但是那暖热的触感,果酒的甜香,眼眸中若隐若现的水光对楚然来说都是要命的东西,楚然抱起了晏淮,翻身把人压在沙发上,扶住晏淮的后颈,进一步压近二人的距离,楚然灵巧的舌撬开了晏淮的齿关,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