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上多少。
可是陆明眼神里的心疼和愤怒又那么清晰地提醒她,她现在过的,还远达不到正常生活的标准。
两亿,她到底什么时候能还完那两亿?
看着掌心的卡片,她捏了捏眉心,将它放到一边的桌上,重新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走进浴室。
浴缸很脏也很旧,而且不能蓄水,所以喻霜都是站在浴缸里淋浴,热水从她的头顶淋下来,打湿她的头发,也流过才被冰敷过的脸颊。
疼痛让她皱眉,可她却固执得不肯躲开。
她是个坏女人,她就该受到惩罚。
可脑子里却不停闪过男人俊美的面容,额头不停渗出的汗液,鼓起的青筋,还有伏在她身上律动时,随之绷紧的肌肉线条。
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他们交合时的啪啪声,亲吻时的啧啧声,还有他声声入耳的温柔低唤,低哑喘息。
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底下竟然又开始泛起空虚的瘙痒,她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