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看就很会姑娘小姐们欢心,公子你说说,这京都真是富贵养人啊,一个个都这么好看,隔壁那位也顶好看。”
“除了脸,有什么别的发现吗?”赵凉越问。
柚白想了想,道:“有,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风流公子哥,其实吧,应该是会武功的,而且看他步态稳沉有据,身手不会太差,不过他刻意在隐藏,一般人看不太出来。”
“反正是个不好惹的存在。”赵凉越微微皱眉,转而问柚白有没有打听到隔壁人家的事。
“有的,隔壁美人公子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一指念’了。”
“一指念?”
“就是外号嘛,大家都这么叫,他很厉害,是雪枋院最会唱曲的,达官显贵都爱听,据说连五皇子都会去捧场。”
“还打听到其他的了吗?”
“没有了。”
赵凉越点点头,抬手一挥让柚白坐自己面前,道,“来,我给你算一卦。”
“这有什么好算的?我的事公子你不都知道吗。”
“算不算卦?”赵凉越敲了敲桌子。
“算算算!”
两人就这么隔北风里算了小半个时辰,赵凉越多是趁机调侃,柚白说又说不过,只能干生气,心里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过来。
晚些时候,终于有一位衣衫破旧的老伯过来算卦,一问才知是妻子病了很久,实在是没路子了,便想借些神道仙法保佑,早早除去病灾。
赵凉越便说了一堆老伯听不懂的周易之言,最后把一个锦囊交给了老伯,让他回家再打开。
等老伯走远,柚白凑过来问:“公子,你给的不是什么法宝符纸,而是银两吧?”
赵凉越微微颔首,叹气道:“生老病死,碌碌一生,几两碎银往往可以逼死一个人,你看那位老伯因妻子的病愁容满面,自己却身无分文,实在是饱受煎熬。”
“公子,当时我们进京路上也见了好些民生疾苦。”柚白跟着叹气,“你说这开朝已近百余年了,怎么感觉还没缓过来的样子?”
赵凉越浅笑了下,讽刺道:“京畿不是照样繁华热闹,世家不是照样尊荣富贵吗?”
柚白皱眉摇摇头,道:“肯定会变天的。”
“怎么突然这么说?”
“王老前辈说的啊。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时常醉得一塌糊涂,爱说一堆胡话,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毫不怀疑地信了。”
赵凉越看了眼柚白,笑道:“你师父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很欣慰的。”
柚白哼了一声,道:“他才不会呢,他就会打我骂我,逼我练功。”
“哎呀,小孩子就是叛逆。”赵凉越说着看了眼天色,道,“今天估计也没什么人来了,直接收拾了回去吧。”
“好。”柚白道,“走前我让宋叔今天下午做鱼吃,回去了刚好动筷子。”
果然,两人回到院中,便闻到了扑鼻的鱼香味,宋叔正等着他们,见两人进来便把饭菜都摆上了。
“公子,你觉得今天这鱼如何?”宋叔问。
“很好,色香诱人,还让我吃出了几分泖州味道来。”赵凉越招呼道,“还有,宋叔,我这真不讲究繁文缛节,院子就我们三人住,一起吃饭就好,随意些。”
“这……”
“哎呀,宋叔,坐坐坐!”柚白起身拉宋叔坐下,他力气大宋叔也没法阻止,便只得坐下来。
柚白去给宋叔盛饭拿了筷子,还不停给他夹菜,宋叔一开始极为不习惯,但有了柚白插科打诨,一顿饭吃下来习惯了些。
刚用完饭,有人敲门,柚白跑过去开门就看到了隔壁的小童。
“喂,你干嘛啊?”柚白居高临下看他,没啥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