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凉越转身离开,何渝自然而然地踱步跟着。
赵凉越见这人实在赶不走了,便干脆问道:“不知公子可听闻宁州最近的洪灾?”
“溪鳞实在向我打听什么事吗?不过我这可不是白问的。”
赵凉越顿时加快了脚步。
“开玩笑,开玩笑呢!”何渝语气诚恳道,“溪鳞有事相问,我自然是知无不答。”
赵凉越耐着性子,稍稍稍慢了步子。
“这宁州吗,素来是个多事之地,三天两头不是天灾便是人祸,和这宁字实在是扯不上关系。至于今年这洪灾,虽然来得突然,但和往年那些上报朝廷的头疼事,显然是不足以太过重视。”
赵凉越皱眉,问:“没有□□发生吗?”
“当然没有了,户部拨下去不少银子,还解决不了一个洪灾啊。”
赵凉越抬头看何渝满脸笑容,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弯得像是月牙,好似笑都是从那里溢出来的。但若看得久了,就会发觉,那双桃花眼盛的十分笑意好似没有一分是真的,至于笑意背后到底藏了什么,却是看不出分毫——眼前的人,城府极深,想要知道他的心思,就好似你在拆一个匣里,拆开后发现里面是下一个匣子,再拆开又出现下下个匣子。
与太聪明的人打交道,有时候不如单刀直入来得快些。
赵凉越道:“久旱逢甘霖,若有人撑伞拦截,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溪鳞的想法真大胆,这样涉及一州百姓安慰的事,谁会去动手脚,甚至企图瞒天过海呢?”何渝盯着赵凉越的斗笠,半眯了桃花眼,似乎在企图透过白纱看到赵凉越此刻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