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瑢闻言大笑几声,道:“赵凉越啊,人心难测,我也许不过是个替王老传话的,你这样夸赞我,是不是为时过早?你对京都了解多少,你对我又了解多少呢?”
赵凉越摇摇头,看向庭前那方戏台,道:“不,有些事无需言语,便已然感之于心。”
萧瑢看着赵凉越,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一点模糊而熟悉的影子。
“不过你说的对,人心难测,我信你,但并不意味着你也要信我。”赵凉越笑了下,问道,“所以,当你觉得可以全盘相告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这么说,赵公子不急着问我了?”
“那萧公子会告诉我吗?”
萧瑢看眼前的人从一开始的焦急,恢复成一贯的稳沉自如,便知晓自己的意思他已经明白,嘴角微微呡了个笑,道:“我现在却是无法相告,那你还愿为我做事吗?”
赵凉越道:“看来这是考验。”
“自然。”
“请说。”
“是关于工部铁矿的事。”
赵凉越微微皱眉:“果然是宁州。”
“看来褚大人已经说过一些了。”萧瑢问,“不知道你现在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