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周围的人都匆匆朝邢朔行了一礼,然后纷纷溜了。
果真是同褚匪一样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老板,来壶你这最差的茶。”刑朔也不管柚白是否乐意,一撩衣袍在对面坐下,往里面招呼。
老板哪里敢真的沏最差的茶?连忙翻箱倒柜找出最好的泡上。
刑朔看了眼柚白脸上明显因过年而长上的肉,肥嘟嘟的,于是笑道:“这年一过啊,每个人都会长上一岁,只有我眼前的小孩儿好像又小了一岁。”
柚白忍不住反讽:“不像刑大人,再过个几年,老得路都走不动了。”
刑朔哈哈两声,道:“有趣有趣,对了,你觉得谁能拿下状元啊?”
柚白毫不犹豫道:“当然是我家公子。”
邢朔摇摇头,道:“我猜是王家二公子王允程。”
“不可能!”柚白立马反驳,“虽说绯霞楼里的事没有传开,但是我家公子确实赢了王允程提出的比试,那个在你们京都很有名的汤老头都承认了!”
邢朔喝了口老板递上来的热茶,舒服地吐了口气,道:“果然还是小孩啊。”
“我不是!”柚白忍无可忍,“我家公子就是比那个王二厉害!”
“行行行,说不过你。”邢朔看向远处的午门,半眯起眼,道,“要不我们打个赌,看看谁能最后中状元。”
“好,怎么赌?”
“你家公子要是中了,你提出任何要求都不为过。”
“嗯?还有这样的好事?”
“我还没说完呢,要是你输了,你就得定时来我府上陪我练武。”
柚白听着,觉得好像输赢自己都不亏,便立马一口答应。
“这么自信?陪我练武的最后可都是断胳膊断腿的。”
“才不是,我赢定了,刑大人等着认栽吧。”
邢朔扭头看柚白那幅胜券在握的模样,嘴角呡了个笑,摇了摇头。
暮色将尽时,午门开了,只见一众才子路陆陆续续而出,几家欢喜几家愁。
柚白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了赵凉越,起身跑过去,刑朔估了下茶水价格,摸出碎银放到桌上,也跟了过去。
“公子,感觉是不是特别好?”柚白呵呵笑着。
赵凉越对刑朔行了一礼,回答柚白道:“应该是榜眼了。”
“啊?”柚白看赵凉越语气轻松,以为他在说玩笑话,“不能吧?难不成有人是那个卧虎藏龙,一鸣惊人。”
赵凉越摇摇头,道:“中状元的应该是王允程。”
“王允程?”柚白吃了一惊。
刑朔在一旁看到柚白满脸不解,笑了下,对赵凉越道:“放榜尚在三日后,赵公子这么快就笃定了?”
赵凉越点点头,不甚在意道:“有些事只一眼便能看到始末。”
柚白越想越气,道:“我看就是朝廷嫌弃你出身没他高。”
赵凉越瞪了眼柚白,斥责道:“怎在这般地方胡言乱语?”
柚白忙住了口,低下头去,一副认错的样子,看得刑朔直发笑。
赵凉越对刑朔道:“童言无忌,刑大人莫要放心上。”
“放心上?”刑朔笑,“这京都有多少人想杀我,我都不放心上,更何况这区区童言无忌。”刑朔故意把童言两字加重,听得柚白直不舒服,又无可奈何,心里感叹还是美人公子好,每次去找他,都会收到点心和好玩的。
“刑大人大度。”赵凉越略想一番,不解地问,“不知刑大人前来,有何要事?”
刑朔闻言理了理自己官服,道:“当然是为公事了,请赵公子跟我走一趟吧。”
柚白立马拦到两人中间,警惕地看向刑朔,问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