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虽然可恨,可到底是个聪明人,没有他我们靠自己确实很难短时间查出花家在仆阳和京都间帮韩闻蕴做了什么买卖。”
“所以公子是要借用瑞鹤令?”
“是”
京墨皱起眉头来,纠结了一会儿,开口道:“大人,您这次显然是冲冠一怒为蓝颜,令主一问便知是您冲动了,我到时候怎么回答啊?这到头来,挨骂的不还是我。”
褚匪递了个眼刀给京墨,京墨立即闭嘴,带着瑞鹤令出发了。
只七日,京墨便带着一个包袱回来了,里面装有花家两册账本和一封密函。褚匪连夜找来刑朔,两人翻了半夜没看出头绪来。
刑朔不禁哀声长叹,抱怨道:“赵凉越可是户部的人,看这个不比我们强?”
褚匪头也没抬,理所当然道:“这个点,溪鳞早歇下了。”
“那我就不需要歇了?”刑朔呵了一声,“就韩闻蕴那个遇刺的事,到现在还咬着金銮卫不放,想找机会坑我一把,我一天天既得防范他,又得小心翼翼顾着城内安防,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所以呢?”褚匪抬头看向他,语气淡淡。
“褚匪,你还记得我们是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吗?”
“记得,不用再提醒我了。”褚匪说着,将账目上一些地方夹上纸条做标记,以便明日上朝前拿给赵凉越看。
“记得个屁。”刑朔嗤之以鼻,但也学着褚匪把可能存在问题的账目标记上。
“竟是与鹿鸣有关?”
翌日朝前,褚匪将花家账目和密函带给赵凉越,赵凉越飞速翻看了标记出来的账目,只稍片刻,便看出了其间关联。
“为何是鹿鸣?”
“之前我让柚白去调查过,他没办法深入,没什么大的发现,但是留意到,鹿鸣总是会备上仆阳饭食,但鹿鸣中并无仆阳人,只能是用来招待客人,然后如今花家账目中又记载仆阳铁矿商人来京多次,而两者都与王韩两家脱不开干系,所以我怀疑鹿鸣是他们会头的地方,而且现在还在进行着。”
“也就是说,这条线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嗯,估计工部尚书杨邵和的人直接参加了。”
褚匪往马车上的软枕一靠,舒了一口气,道:“行,我改天就去鹿鸣抓人。”
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但褚匪肯定不会这么愚蠢,赵凉越略略思忖一番,问:“你是有其他什么事要做,就用目前这些事来掩盖吗?无论是大理寺那边掰扯到现在的丞相遇刺,还是现在鹿鸣露出的端倪?”
褚匪会心一笑,道:“还是溪鳞懂我啊。”
赵凉越看他那双桃花眼开始染上不正经,怕他又说胡话,立即先开口道:“至于那封密函,是韩闻蕴让花家秘密运用一批东西,上面并没有明说是什么,但应该尤为关键。”
褚匪思忖稍许,道:“我怀疑仆阳还和镇南军有关。”
赵凉越点点头:“确有此嫌疑,毕竟工部可不需要那般数量铁矿,多是有兵权的人私铸武器军备。”
“应该就是了,但查不出什么端倪来,只能是先打破这僵局。”褚匪说着,抬手揉了揉眉心。
赵凉越看着褚匪脸上难掩的倦色,略尽友人之谊地关心了句:“你昨天没休息好?”
褚匪闻言莞尔一笑,随即故意长叹一气,道:“可不是吗,昨夜仆阳那边有了消息,我独自看着账本到大半夜,哪里敢休息?”
“下次直接知会我即可。”
“怎么能让溪鳞劳累呢?白天户部的事够多了,太累我会心疼的。”
“……”果然还是不说话为好,这不是勾他犯病吗?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又过数日,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