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匪侧身看向广袤的碧空,没有一点云影,恍若一池净水,澄澈得让人觉得不真实,但看它的人眼中,却是格外的坚定和笃信。
赵凉越突然又回想起,当时薛冉在他刺过去的时候,并没有将锋刃对向自己,而是选择格挡收刀——当时情急没有多想,如今看来,当面对自己仇敌近在眼前,还能想到不殃及无辜,是乃真仁义君子。
赵凉越倏地笑了一声,道:“那我也赌后者。”
褚匪回头,略略惊愕地看了眼赵凉越,随即桃花眼噙上笑意,又开始犯病道:“溪鳞啊,你莫非是看师兄下了赌注,就抱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般的心态?”
赵凉越敛了笑意,正色道:“褚大人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