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年,和他们不一样了。”
“年纪再大,还是孩子呢。”老夫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重复了一遍,“还是孩子嗯。”
“如此,儿子谢过母亲。”
萧瑢放下酒杯,先恭敬接过压祟钱,然后撩袍要跪下,老夫人抬手扶了下,萧瑢坚持跪了下去,朝老夫人磕头拜年:“儿子祝母亲福寿绵长,年年岁岁有今朝。”
老夫人笑着要起身扶起萧瑢,但身体虚弱没能站起来,便只得抬手虚扶。
柚白其实从刚才进门就注意到,老夫人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脸上的气色红润全靠胭脂。
但柚白并没有说出来,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因为赵凉越在王老前辈和韦大人离开时,都对他说过:
“柚白,死亡是一件如同秋来叶落的事情,你可以害怕,你可以不舍,但你唯一不能做的便是阻止,既然不能阻止,就坦然地告别。”
“老夫人。”柚白忍着心里酸胀的感觉,面上呵呵笑着,问,“我可以叫您祖母吗?我打生下来就没见过祖母,我也想有祖母。”
老夫人愣了下,倏地笑了,道:“这当然可以了。”
“祖母。”
“欸。”
“谢谢祖母的压祟钱,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也祝你平平安安的。”
东墙另一侧,宋叔和京墨用完饭后一直默契地在待在屋外,褚匪则不知从哪里寻了根羽毛——这并非用来逗弄阿白,而是用来逗喝醉的赵凉越。
赵凉越的酒量一直是个迷团,一是赵大人平日洁身自好,总是少饮甚至不饮,二是但凡朝中哪家官员有红白喜事,师兄弟两人必定是一同前去,褚匪自会替赵凉越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