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暗中的人找了出来。
但谁也没想到,亲自带人射杀褚匪和赵凉越的,竟是南星。
金颢和柚白与南星都是有过几面之缘,瞬间明白了经过,怒意滔天。
“柚白!”
马车内,赵凉越撕心裂肺,柚白赶过来掀开车帘,才发现褚匪满身都是血,触目惊心。
赵凉越抱着怀里重伤的褚匪,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飞速思考,片刻后对柚白道:“往北和往东都是死路,直接再往西南去,如果能遇到池前辈,我们大抵才有生路!”
金颢侧头也看到了褚匪的情况,赶紧让随行的军医去处理。
马匹嘶鸣中,金颢带头开路,由近侍和部分精兵维护马车往西南疾行,柚白则带着剩下的精兵断后。
马车内,赵凉越整个人都在发抖,军医也是满头冷汗。
褚匪的嘴唇有些发白,身上疼痛难耐,但看着强压恐慌的赵凉越,他的心也跟着疼起来,将握住的手温柔地抚摸着。
待军医将褚匪体内的三枚箭镞取出来,迅速包扎后,对赵凉越拱手道:“赵大人,褚尚书伤势太重,属下只能稍作处理止住血,必需尽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进一步治疗,而且属下怀疑……”
赵凉越忙问:“你怀疑什么?”
军医颤了下音,回道:“属下怀疑箭镞上淬有慢性毒药。”
宛若晴空降下雷殛,赵凉越觉得自己都要溺水窒息了。
他低头看向靠在他肩上的褚匪,说不出话来,褚匪却是桃花眼一弯,对他露出个笑来。
“夜渊想杀人,自然不会轻易让我活下去,但是,我想活下去的。”褚匪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虚弱,也带着极致的温柔,听着像是在轻声叹息,“溪鳞,其实我从来没想过,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我竟然想活下去。”
京都的夜,实在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