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尘婚后已经有了那么明显的变化,他仍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是爱他的。
可笑。
盛柠樾的恨意不曾消减半分,反而有愈加增长的趋势,他勾唇一笑,淡淡道:“二十六层。”
“好,我马上到。”顾司尘几乎想都没想,就顺着楼梯跑上去了。
男人体力不错,可二十六层的高度就算跑马拉松的来了,也不会很轻松,顾司尘不敢耽搁,几乎就要跑炸了肺。
上来之后,他愣了一下,二十六层一片漆黑,似乎是个待建的健身房。
砖石瓦块堆了满地,一侧的角落里,还放着不少大型机器,机器上盖着塑料布,封得严严实实。
几扇窗都开着,空气里浮着一股塑胶和烟尘的味道,呛得人直想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