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这个,是我刚刚托关系弄到的小旅馆监控,我怀疑梁袁礼是处心积虑要灌醉余鸽的。”
梁袁礼就是梁导的名字。
方文博不知他在说什么,也还是快步回房间拿来笔记本,插上优盘,把里边的视频播放出来。
黑白画面中,余鸽被梁袁礼带着进了旅馆,办了入住后,就搀扶着喝醉的余鸽往房间去,只是二人在门口忽然就打了起来,导致梁袁礼没能进去门。
盛柠樾仔细放大了打架的画面,发现是梁袁礼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上,余鸽只是下意识的反抗。
梁袁礼被余鸽连踢带踹,可能是害怕动静太大被人发现,被余鸽关在门外后,这才跺着脚地走掉了。
“这、这这——”方文博颠覆三观,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词,“这是骚/扰!”
盛柠樾表情冷下来,他今天跟梁袁礼一碰头,就浑身不适,尤其是那人主动勾肩搭背的不妥举动,很快就叫他起了疑。
“我刚刚搜了《声邻》这档节目发现,梁袁礼只做过两季总导演,上一次,刚好爆出是李诵其揭露余鸽的事,这一次,背锅的就轮到了我。”
事到如今,这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梁袁礼伪造余鸽的体检报告交给主办方,又谎称是李诵其交上去的,这一次故伎重施刚好推给盛柠樾。
每一季的海选负责人都不同,李诵其的事情又没闹大,所以也没人在意余鸽还会来参赛。
方文博皱着眉,有点可惜,“估计都是这人放出来的消息误导余鸽,偷腥不成便要报复,只不过……视频里他确实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手放在那里,可以说是扶着人不小心碰到了,好像不能定罪。”
“没事,他总要补偿的。”
“什么?”方文博看着盛柠樾,又问了句。
盛柠樾眯了下眼,淡淡道:“做过的事都会留下痕迹,没有人可以全身而退,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虽然这话是对着梁袁礼说的,可顾司尘的眼睫却轻微地眨动了一下,他总觉得,盛柠樾在说他……
一天后,网络上便爆出了盛柠樾退出《声邻》评委席以及梁袁礼自动请辞总导演职务的事情,盛柠樾并没有把事情闹大,他只是拿着视频去找了梁袁礼,并替余鸽要了应该有的赔偿。
盛柠樾临走前警告了梁袁礼,如果哪天再发生这种类似的事情,他会直接把视频公布在网上。
梁袁礼不但顾忌他,也同样顾忌顾司尘,便只能老老实实地做了保证。
这场意外导致盛柠樾的行程提前结束,而盛柠樾也专程去了趟余鸽家,把梁袁礼给的赔偿金都给了余家二老,然后带着余鸽回了花市。
他不但要收余鸽这个徒弟,更打算供他一直读完大学,就像当年孤儿院的老院长帮他那样。
小尾巴余鸽跟着三人回了盛柠樾的公寓,没见过世面的小男孩对什么都有个新鲜劲,一来就满屋子溜达起来。而方文博因为要准备告白的事情,请假谎称方江源找他,也提前离开了公寓。
顾司尘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又不能阻止,心中不免慌乱。
“不如把客房腾出来给余鸽住,你就回别墅去。”家里有余鸽,盛柠樾心里也不那么空唠唠的了,但是公寓太小,实在睡不下那么多人。
“我……可以打地铺。”顾司尘正慌着,当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等办好余鸽的入学手续,就让他去住校。”
盛柠樾摇头,“住不住校再说吧,我还是想趁着现在多教教他,将来的路也好走些。”
顾司尘不肯让步。
他说什么都不会离开这里的。
余鸽看他们互不相让,颠颠地跑过来,挠挠鼻尖,说了一句令二人瞳孔地震的话,“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