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旁的人也只能背地里听说交谈,甚是热议。
玉珠玉桃在府中算是生得好的奴婢,脸蛋颇为妩媚,尤其是那对奶子,又白又嫩极为丰满,就连屁股也是堆满了臀肉,眼下二人以跪爬的姿势前行,从身后就能看见一条密封的骚逼缝。
一路跟着的是个教管嬷嬷,全程板着张脸,手里持着一根鞭子,玉珠二人爬行中每停顿一下,嬷嬷就将鞭子狠狠的抽打在那二人骚屁股上,再有更甚的动作或者求饶,就抽打的更狠更多。
等到二人爬到商离府门口,臀肉出已经被抽打到破皮溢血,红肿不堪,玉珠玉桃膝盖也已经溃烂,血液沾染了沿途跪爬的道路,二人疼到满头大汗。
教管嬷嬷至门外回命:“秉王爷,贱奴已带到。”
本以为跪到王爷府门就能解脱,却见门内出来一两个高大健硕的大汉,二话不说就将玉珠玉桃钳制,悬空架进王府内。
院中四处站了侍卫,每个人手里都牵了一条凶恶的黑犬,玉珠玉桃被丢入院中,身上的血腥味吸引了那群大型犬,它们口中垂涎不已,甚至有几条已经跃跃欲试朝着地上的玉珠玉桃狂吠。
二人惊恐,细看四周足有十条恶犬,玉珠抬头,院中主座上商离慵懒撑着头睥睨着她俩,二人再管不得膝盖上的疼痛重新跪着重重磕起了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贱婢冒犯,贱婢知罪!!王爷饶命!!”
商离冷声:“怎么,昨夜求着承欢一日,今日又要变卦,本王可是理应受尔等贱奴诓骗。”
二人惊恐,不敢再说话,只得继续磕头。
商离懒得废话,眼神示意座下的侍卫,侍卫领命,其中一个人上前,将侍卫身后的两个巨型十字架推了出来。
玉珠玉桃二人惊恐万分,眼下直接吓到腿软,跪趴在地上哭叫:“王爷饶命!饶命!王爷绕贱奴一命,贱奴知错!王爷!!王爷!!”
“真是吵闹。”商离不耐,只一瞬间,那二人嘴里就被塞了麻布,被侍卫们押着绑上了十字架。
商离对院中几个大汉们吩咐:“赏你们的,若嫌脏,就换那犬上,该是满足得了这淫荡的贱奴。”
几个大汉一听,眼前一亮,这两个女人,别的不说,奶子都够他们玩了,自己肏爽了也能让王爷府中的宝贝犬也爽一爽,忙低头致谢:“谢王爷赏赐!”
商离起身:“玩够了收拾干净,别脏了本王的院。”
几人得令回应,侍卫们跟着商离一起离去,院中的大汉们一边解着裤带,一边淫笑着朝玉珠玉桃二人走去,玉珠玉桃二人口中塞了麻布不能出声,断线的眼泪不住的流,一脸绝望的看着一众大汉靠近。
大汉们上手抓握住二人奶子,嘴里啧啧赞叹:“奶子真大!还软乎!爽!”
另有人应声:“屁股也够大,后入肯定舒服!”
玉珠二人摇头,被捆缚的身体也挣扎不得,只能任由一群人凌辱,大汉们啃咬着二人的乳肉奶头,已有按耐不住的将手伸向二人私密处。
其中一个大汉惊喜道:“还是处!骚逼真紧!我先上了兄弟们!”那人淫笑,旁边的帮忙将玉珠玉桃二人腿拉的更开。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都包不住那阴蒂,大汉们掰开二人阴唇,就见一个椭圆逼缝,其中一个大汉伸了手指朝那逼洞中插去,逐渐增加手指搅动,玉珠二人疼痛嘤咛。
大汉掏出了插入二人小逼的手指,手指上沾了一些血丝,几人淫笑,掏出胯下黑紫狰狞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挤在二人小逼穴口,猛的痛入二人穴中。
就这样,玉珠玉桃的处子穴被这群淫汉夺了去,下体撕裂的疼痛传来,直直盖过了膝盖和臀肉的疼痛。
插入小逼中的粗壮肉棒一下一下往二人宫口捅去,旁边的人见没地方舒爽,将二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