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救我···溪儿要被爹爹奸污了!”她娇媚的声音被干得发颤,连续不断的巅峰让她有些神志不清。
“穴儿都被干开了,还想要阙哥儿来救你?”宁弈窄腰挺动,四溅的水液将田溪的大腿根都打湿了一片,她胯骨处被撞得通红,稀疏的毛发湿哒哒的黏在红肿的花户上。
“呜呜···溪儿又到了······”她皱着眉,汗湿的小脸上,似是欢愉又似是痛苦,身下的水液将两瓣臀肉也淋得又湿又滑。
“爹爹的小儿媳真是不经干,水把被子都淋湿了,明早侍女见了,会不会以为三少夫人新婚之夜便尿在喜床上了?”宁弈轻喘着笑道,低垂的目光落在了身下的红枣莲子上。
“不···不要···”田溪顺着他的话,想到那样羞耻的情景,不由哭叫着拒绝,微张的小口里却被塞入了一颗圆圆的小东西。
“乖儿媳,沾了你花液的莲子好吃吗?”见她想吐出来,宁弈低头堵上了她的唇,将那颗莲子用舌头抵过去,“吃下去。”
逼迫她含在口中之后,他盯着她,让她吃下去。
田溪被他盯着,不敢反抗,眼里含着泪,委委屈屈地吃了下去。
没挑过莲子心的莲子咬碎之后,苦极了,田溪强忍着咽了下去,嘴边又被递过来一颗湿漉漉的红枣子。
她看了宁弈一眼,不情愿地咬了下去,红枣味甜,稍稍缓解了刚刚的苦味,但没了那强烈的苦味之后,那股奇怪的味道越发明显起来。
“早生贵子,那便快些给爹爹我再添些儿女。”宁弈笑道,身下的动作越发猛烈。
田溪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拒绝,体内的巨物埋在最深处,迸发出滚烫的浓精,她呜咽一声,心里在不断拒绝,身体却饥渴地锁住一肚精种······
新婚之夜,她与公爹在喜床上颠鸾倒凤到天明。